“我们知道上帝无处不在，但当他的作为最大限度地呈现在我们面前时，我们才最深地体会到他的存在。无云的夜空，他的众世界转动如常，静寂中，我们清晰地读到了他的无限、全能和同在。我跪下为罗切斯特先生祷告，免不了有泪，抬头却望见高远的银河，记起它曾是什么——那不计其数的星系像一束柔光扫过时空——我感到了上帝的能力与威严。”这是夏洛蒂·勃朗特《简·爱》中的一段话，凯利·克拉克将它放在了《重返理性》这本书的开头，使这本满是逻辑论证的宗教哲学著作散发出一缕感人的柔光。如今的城市，在夜里很难见到星光。千万年之前的星空下，是不是有一个原始人恰好走出山洞，抬头看到了万千星斗？是不是那一抹微妙的星光，让人类终于体认到自己的存在，体认到生命的惊喜，也同时体认到生命的渺小与脆弱？闪烁的星辰和深蓝色的广袤空间，总是能激起一个人心中最深沉的敬畏与赞叹，当然还有对这个奇妙世界的惊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