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信仰及其实践体系并不是纯粹围绕着长生不死的技术和修行展开的,它与古代中国人的日常生活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正如施舟人先生强调的那样,道教的信仰活力总是体现在中国人丰富和鲜活的日常生活之中。施舟人先生在《道教之体》的开篇就强调,“道教是鲜活的”。道教信仰的生命力正在于日常生活中的习俗和民众日用不知的观念。参见Kristofer Schipper(施舟人),Le Corps tao?ste:corps physique,corps social,Arthème Fayard,1982,p.2。对于普通的中国民众而言,长生不死的技术实践并非生活的主题。他们对于道教信仰的首要需求是通过道教信仰实践应对和处理弥漫于日常生活世界的超越性力量,保障生活世界的秩序,在此基础上,通过祭祀与其他信仰技术保持与超越力量的沟通,以求更安逸、平和的生活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