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代性问题的回应正是马克思市民社会思想的旨趣所在。基于对黑格尔市民社会理论的批判性继承,马克思对市民社会思想进行了系统性重构。黑格尔对现代性的两大症候有明确把握,一方面是市民社会的内在矛盾,另一方面是市民社会与政治国家的外在冲突。在他看来,国家这一伦理实体必须凌驾于市民社会之上,而普鲁士君主立宪制堪称现代国家的最高成就。在历史唯物主义的原则高度上,马克思把市民社会理解为全部社会历史的基础,从而翻转了市民社会与政治国家的关系,揭示了市民社会的基础性、决定性地位。作为一种替代性方案,相较于市民社会的政治哲学批判,市民社会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更为具体、深刻。通过对市民社会的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认为现代性是应当也可以被超越的,进而他重构了现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