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什么”的问题,即人的本质问题,是人学史上弥久而时新的“斯芬克司之谜”。马克思在破解这一千古之谜时先后提出了五个不同的命题:“理性、自我意识是人的本质”;“人是人的最高本质”;“人的类特性是自由自觉的活动”;“人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人的需要即人的本质”。这五个命题中,第一个是黑格尔主义的命题,第二个是费尔巴哈主义的命题,这两个命题既道出了部分真理,也带有明显的局限性。后面三个命题是科学的命题,三者的区别大致可以这样理解——它们分别从类、社会和个体的视角揭示了人的本质,破解了人学史上弥久而时新的“斯芬克司之谜”。方法决定看法。马克思为何能破译这一千古之谜,关键在于实现了一场方法论革命:从唯心史观为基础的方法转变到历史唯物主义方法,具体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从感性存在转变到感性活动;从既定本质上升到生成本质;从单一本质过渡到多重本质;从纯粹理想回归到现实生活;从自我确证跨越到对象互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