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现代社会通过政治哲学、宗教伦理等将劳动(尤其是体力劳动)贬斥为低贱活动,以维护“劳心者治人”的统治秩序;资本主义则将劳动重塑为“人的本质”和规范性价值,经此途径构建起虚假的劳动主体,实则通过技术理性与文化操控,全面操控劳动者的时间与行为,服务于资本增殖。尽管劳动形式随技术进步有所变化,但资本主义框架中劳动与主体的根本对立并未改变。马克思通过对历史性的资本主义雇佣劳动和超历史的一般劳动的分析、论述,指出真正的劳动解放需超越资本主义框架,重构生产关系,使劳动成为“自由人联合体”中自我实现的本质力量,最终实现人的全面发展与社会自由这一终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