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德里亚对新历史图景的消费社会指认是其符号政治经济学建构的现实的基础,也是其远离马克思的现实根据。在远离的过程中,他接过了批判资本主义,谋求走出资本主义寻求革命道路的问题,正是在这一点上,我们说鲍德里亚与马克思自觉承担着相似的理论使命,他根本的目的不是为了“埋葬”马克思,更不存在其憎恨、厌恶马克思的一说,他甚至试图用马克思的理论解答这一新历史图景(至少在他理论发展的一个时期,他延续了马克思的分析思路),只不过是在他“发展”马克思解答新问题的过程中越发觉得马克思理论已不合时宜,为此谋划新的理论架构,创造新的批判范式,自然是理论认识逻辑发展的必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