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康德主义者荣格认为:在现代社会思想史中没有单一性倾向,总体性比反对它的呼声更为强大,它的影响也更为持久。不可否认,“总体性”思想在整个西方哲学中具有重要的地位。例如,古希腊哲学时期代表万物本源的“水”“火”“气”等;经院哲学时期的上帝理念;启蒙运动时期代表总体的理性。德国古典哲学中的“同一哲学”本质上属于整体哲学。康德先验的认识主体对客观世界的支配表达了他的整体观。康德关于历史的思想很少,但是他对于传统历史思想的贡献是巨大的。他认为,历史必须作为一个无穷无尽的整体的概念化。在这个整体中,理性(实践理性先于道德理性)决定整体的行为。费希特从彻底的主观唯心主义出发,用“自我”吞噬“非我”世界,把整体当作人的主观创造的运动整体。但是,总体性思想真正受到重视并成为中心概念是在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实现的。在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中,研究的主题是如此清晰和自觉地坚持着总体性。马克思主义者是总体论者而不是个体论者是西方马克思主义的核心所在。把握总体性是认识西方马克思主义的钥匙,就如怀特海所说的它是“主词”。但是,20世纪中期,总体性却陷入了一场危机之中,这场危机是伴随“马克思主义”危机展开的。它表现为后现代主义对总体性的批评和西方马克思主义内部总体性观念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