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作《人文儒学:儒学的本体形态》发表后,夏锦乾先生提出质疑。拙作为夏先生所关注,诚表谢意。通观夏先生大作(以下称“夏文”),其疑惑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研究范式问题,认为“人文儒学”就是“西方人文主义加儒学”;二是如何理解儒学问题,认为儒学只有从“巫性化家族血缘制度”中才能解释清楚;并由此两个问题引发其他方面的误读误解。为了答谢夏先生的关注,也为了进一步阐明我对于“人文儒学”的主张,感到有必要给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