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所言“四大使命”,并不是说这些“使命”只有当代性,或者说只在当代才成为“使命”,事实上这些“使命”与儒学从来就是形影不离的,强调它的当代性,只是说这些“使命”在当代没有得到充分的彰显,有的甚至基本“隐身”,因而有必要唤醒当代的儒者及一切关心儒学命运的人士,我们之于儒学的当代责任极重大、极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