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说:“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大学·第一章》,王国轩译注:《大学中庸》,中华书局,2006,第5页。儒家为什么将“修身”从“八条目”中单独拿出来并强调它的本根地位?这当然不是玩排序游戏,而是反映了儒家对“修身”价值的深刻认知和高度重视。在儒家看来,教化民众可通过品行优秀、人格完美的人来实现,而这样的人必须通过自我修养才能成就。也就是说,“修身”的直接目标是成就优秀完美的人即榜样,而优秀完美的人足以让家齐、国治、天下平。那么,“榜样”何以有如此神奇的力量?在这种神奇力量背后是否存在需要反思的问题?本文正是受此“好奇”驱动而展开对“儒家榜样教化”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