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是资本主义社会的重要特质,它不仅体现在劳动与资本层面,也体现在日常生活的各个层面。对于如何克服这种分离,约翰·霍洛威在区分了“固化的拜物教”与“过程的拜物教”的基础上,对仅仅立足于前者的思考,认为人们必然只能陷入“行动与行动结果分离”这一封闭的同一化运动之中。如此思考的结果也必然是,将资本主义理解为稳定的、强化的、“已经完成了”的事实,或者说视资本主义为一个名词。这样理解资本主义,革命也就自然被导向了对资本主义做一次性终结的计划。但是,如果我们从上述理解中走出来,将资本主义理解为一个动词,资本主义对我们的影响就集中地表现为,拜物教持续对我们实施影响,反对资本主义也便相应地表现为持续的斗争过程,由此,解放才应该被指认为“裂缝斗争”,是资本对劳动、无产者身份对个人的同一化过程的反向运动,进而,主体不断否定工人阶级的身份,革命便从针对“资本”转向“自我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