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所有权”这个问题使许多思想家困惑莫解,时至今日仍为国内外学界讨论的热点话题。关于所有权问题的持久讨论背后蕴含现代社会的性质与根基的争论,它贯穿整个近现代西方思想史中,成为任何从事哲学、法学、政治学和经济学研究的思想家都绕不开的环节,马克思、蒲鲁东和埃德加·鲍威尔也不例外。在破解所有权的“斯芬克斯之谜”时,蒲鲁东主张重塑正义这一超越历史和现实之外的普遍法则来规范社会秩序和引导社会发展,因为作为一切社会流弊总和的所有权的存在,恰恰表明社会自身无法解决它。埃德加·鲍威尔却认为蒲鲁东没有认清贫困与所有权在整体上的内在统一性与存在的合理性,只是站在维护无产者利益的立场上空喊正义、平等的口号。在肯定蒲鲁东所有权批判的革命性意义和批判埃德加·鲍威尔曲解蒲鲁东本意的同时,马克思指出作为所有权现实形态的私有财产导致了人的自我异化,唯有通过变革现实的共产主义运动才能实现私有财产的积极扬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