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泛的分工和机器大生产,是现代大工业的重要标志。自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确立以来,如何破除使用机器对人的自由个性之束缚,就成为各种社会思潮中的一个普遍话题。马克思与作为其重要思想参照系的蒲鲁东也不例外。针对蒲鲁东将机器视为分工的反题,把机器与使用机器的方式混同起来,用“注意”“建议”等观念颠倒了分工和机器之间的真实关系,通过竞争这个经济范畴而非诉诸现实的运动来消除机器的后果等错误观点,马克思详尽考察了现代工厂的原貌和机器的发展史,确立起从分工和工场手工业到机器和大工业的论证思路,并一直沿用到《资本论》及其手稿中。在此基础上,他深刻地揭示出大工业中使用机器(而非机器本身)的后果中,包含个人解放从而实现自由个性的征兆。相形之下,蒲鲁东陷入词源学意义上的自由观念中无法自拔,根本无助于破除使用机器对自由个性的束缚。